时,她还在回味那绕梁的乐音,翩飞的舞衣。
当然还有宴上的酒肉她从小到大,便是二叔在义军中有了地位,也没吃过这许多稀奇的菜色,更没饮过这等甘醇清澈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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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日,天子龙颜悦动,再召李罡等入殿谢恩,加其官爵。
便正是于此时,义军首领吕进受敕封,为瀚北军节度使,李罡董胜二人,分别为瀚北军左右承务郎。
至于李乐训,这次并未随行。
李罡本想带上她,她却摆摆手:“昨日是大宴,我蹭饭倒还说得过去,今日皇帝再召,怕不是要封官,我去不合适。二叔带我来,本就是权宜之计,我只合做些文书工作,军中机密,一概不该得知,又怎配白得个官位?若我去了,皇帝要封,我应是不应?若应了,如何向军中兄弟交代,不应,我们又要在临康多生枝节。”
她平日里没个正形,关键时刻却粗中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