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地盖住伤处他用上了李乐训送的金创药。
里头似乎加了薄荷冰片之类的东西,沾在肉上,冰冰凉凉,有些刺得疼。
见着马车驶出城郭,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颈侧的伤。
好似凉上了瘾,非要让那溢在周围的膏药,也多往肉里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