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怠慢了义士。我天性谨慎,二位口说无凭,我需得留一信物,请二位谅解。”
卢莺仙来时,多少也做了这样的打算,若非如此,她不会另带随从跟着。
因此,亦爽快应下:“任凭头领差遣。”
只从怀里掏出一枚符形玉片,递给身后随从,叫他以此为信,返回调遣她手下人马。
前脚刚接待完萨埵教来使,以贵客之礼安顿了她,李乐训后脚就又听得,有前锋来报,说黄知府亲上此地,要慰问三军。
今日她的主帐,显得格外热闹。
与时时刻刻传来的战报混作一处,使她忙上加忙,甚至有些焦头烂额。
然黄知府是她同级,亲来慰问,她又不好怠慢否则实在是太过张狂傲慢,目中无人了。
她只好整整衣冠,匆匆向卢莺仙致歉,又赶去见黄一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