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田岂能叫人轻易发觉?”
李乐训:“隐田只要不造册,便是天下人都见着了,那也是没有。我看我们府志鳞图上,也没记这山上有田呀?有甚可怕?”
卢莺仙顿了顿,竟学她反问:“你的账册上没有,别人的也没有吗?朝廷的大官多如牛毛,多一人知道,就多一人来讨一道。你今日讨,他明日讨,我们还能剩下什么?”
话说得极不客气,好似奚落李乐训伸手要田的行径。
李乐训心宽,不计较她的刻薄,倒正经深究起来:“哦?除了我,还有人找你们要田?是黄知府?”
卢莺仙:“他一个空架子,哪有这般的本事!自是比他更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