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和他一样香喷喷的话,那可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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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徵归家的时候,夕阳已尽,天色泛灰。
拜见过父母,正往西院走时,远远看见自己房门前有人影。
人影正是李乐训。
她斜斜倚靠在门框上,守株待兔。
等的时间有些久,随便折了条桂枝,百无聊赖地凑近藏在叶片之中的金黄细蕊,转着圈地嗅。
见着徐徵那身绛红的官袍,心情很好地放下树枝,高举双手,向他挥了挥:“快来!等你半天了!”
这时倒不记得要恨徐徵了。
确切来说,李乐训就是这样的人,过去的事,若非影响以后,很少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