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了。”
李乐训:“你当我傻?你不诬陷我,黄一炳就不会诬陷我吗?且里头还牵扯了莲口府,那可是王太师的老家。我虽对朝中事务所知甚少,但我至少知道,这罪名能不能成,和我做了什么,我是什么人,没有任何关系。若你当初帮我求情,恐怕也没现在这招来的管用吧?”
这一点,她坐在囚车里的那几天,路上无聊,早早想透了。
徐徵:“多谢。”
他将擦过茶水的手帕收进袖里若按照他一贯的习性,他从来不喜叫脏污的帕子,再沾上衣衫,把原本干净的地方,都染脏了可这张帕子上吸满了茶汤,茶汤濡湿了他的手心。
李乐训这时倒觉得奇怪了,坐回原位,盯着徐徵瞧:“啊?你乱谢什么谢?有什么好谢?麻烦你清醒一点,又不是我捞你出来,是你救我一命”
徐徵差点就要将手帕抖出来。
好在李乐训关心的,并不是他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