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真坐得住啊!
怕不是做狗做多了,只会吐着舌头献媚吧?
李乐训满心恶意地想。
身子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举动在这须臾之间,她竟也学着徐徵的模样,敛起所有情绪,平静地将目光投向乌图,摆出倾听的姿态,问道:
“他们都不行,看来乌图兄要说的事,定然十分棘手。只是乌图兄独邀我一人,我怕我未必比他们联手起来强。”
她学徐徵不止一次,立刻便有模有样,没叫乌图觉察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