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训还想再辩,却有一只手,隔着轻轻柔柔的衣角,拂过她案下攥紧的拳头。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那隐在袖里的手却像是老鼠见了猫,刹那之间便跑没了影徒留坠在后面的一片袖角,落进她指间。
身旁的徐徵仍然端坐,只是熨得一丝不苟的衫袍上,多了几条绷直的褶皱。
李乐训抬眼看看他,而后,清了清嗓子,对乌图道:“好,那便多劳烦乌图兄了。”
她不知徐徵为何要逃,但大概明了他的本意。
是叫她应下乌图。
当然要应!
乌图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自己应了他,就有机会脱身复官。
现在不过是嘴上说说,又不算数,有什么好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