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你便是死罪!”
“一个投靠青人的妖女,何至叫你堕落至此!”
徐徵闻言,利落地掀开袍子,沉默地跪下,脊背挺得笔直,一句辩解的话也不说。
父亲字字如针砭,他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
他竟还没消气。请知高潭后,临康事忙,徐徵没空关心父亲,每日请安时,只有母亲传话,母亲却总是安慰他,父亲慢慢会想开的。
徐徵想到小时候。
父亲总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