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外间风雨摧折磨,显得面嫩,在他看来,便理应年纪更小。
见徐徵并未立刻被他的笑话逗笑,宋师剑又笑道:
“难道是李将军赞我,惹你暗自神伤?你是能和我在一起比较的吗?堂堂男儿,可不兴乱吃飞醋!”
徐徵终于开口:“多谢义士谅解将军苦心。”
宋师剑:“还谢什么谢?叫什么义士?忒生分了!是哥哥我要谢你!多谢你把李将军的苦心告诉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李将军也同那位黄御史一般不守信用,说是朝廷有意招安,却迟迟不传诏书来,那这些都是空话。”
宋师剑兴奋归兴奋,也没全丢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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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乐训则回了曲州城,与曲州知府通过消息,急传奏本入临康,细陈曲州义士乞待招安一事。
送书的信使是她精心挑选的得用之人,接应的院卿更是徐徵的故旧。为的就是严防张枢密王太师之流做手脚,阻拦她的奏本递进御前。
是日官家见了李乐训的奏书,以为甚当,当朝应允,又听徐徵安排的那名院卿之策,御笔亲书丹诏一封,传给李乐训,叫她便宜行事。
黄一炳身上担着修筑寿园的重任,张枢密怕他出错,对曲州招安一事,不仅一句不驳,还频频对着他的学生使眼色,不许他出奏闹事,好在黄一炳在这方面倒是颇为大气,毫无追究的意思,便使眼色安抚恩师,并不出声。至于王太师,他自信青人剽悍,定能顺利拿下高潭两城,只想到招安一伙新土匪,能大大减少朝廷对李乐训的依赖,没想到要破坏招安,好将李乐训拖在曲州,为高潭前线的青军多留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