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苦?”
徐徵则在堂下跪着。
他身负重枷,衣冠皆除,只身着一件单薄的囚衣,囚衣上隐隐渗出些红褐色的污痕,是杀威棒打过的痕迹。
天牢修在地底,不见天日,冬日里更加湿冷,徐徵背上棒疮崩裂,血肉流成一片,人却跪得挺拔,半分不抖,好似不知疼痛。
抬头看向判官,目光平静,不发一言。
囚衣虽脏污,但面容仍旧收拾得整洁,乌黑的头发仍旧一丝不苟地束在髻里。
判官见他死硬,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