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第二次来天牢救你了吧?上次与这次,可隔得不远呢。”
徐徵却转过了脸:“……李姑娘。”
他无暇惊讶李乐训为何再入天牢,也不再关心皇帝究竟死没死,只是用双手撑着身子,努力挪进稻草堆里,遮掩他不太雅观的双腿。
他梳好的发髻被小牢子扯乱了,碎发湿淋淋地贴在鲜红的嘴角,囚衣也皱如破布,只堪庇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