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脸,轻声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他会心疼自己的。
“唉……”齐奚笑叹了口气,别过脸擦干脸上的泪,再回过头来又是满脸的笑靥,“我给你的信你都收到了?”
“收到了。”
“都看了?”
“看了。”
“也没回我几封,太忙了是罢?”
“不,不是,”平哀帝也笑了笑,声音越发地低了,“是生病了。”
“嗯。”齐奚紧了紧手中不停颤抖的手,笑着应了一声。
她看母亲脸色就已猜出他病得不轻,但真亲眼见到了,才知岂止是病得不轻,而是像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快要走了一般。
她也知为何父亲非要她先回来了。
再不回,就晚了。
齐奚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无比庆幸她父亲的英明,父亲虽不如母亲对她显露于外的关爱,但心里也是真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