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璞哑着嗓子道。
“有你父亲在。”平哀帝依旧平静。
“皇上,臣只有一个母亲。”
“当年朕也就一个母亲,”平哀帝淡道,“但朕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了。”
“皇上……”齐璞眼睛红了,鼻子也红了,说话的嘴唇都在颤抖,“那奚儿知道我们阿娘出事了吗?”
平哀帝慢慢地眯起了眼睛,看着齐璞,“你威胁朕?”
齐璞笑了起来,眼边流着泪,“表哥,那是我们的母亲,我们只有一个母亲,您也知道她是怎么把我们护在手心里长大的。”
她出了事,他们兄妹几个心里谁能好受。
“朕也只有一个表伯母,朕也曾被她亲手抱过带过……”平哀帝淡淡道,“朕的心也是肉长的。”
可是,他要是去了江南,这段时间里齐国公府的动荡谁来负责?
他们的以后,他的弟弟妹妹谁来保护?
他是当了孝子,尽了心意,可他们的以后谁来给?
要是表伯母现在在他面前,想来也不会对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