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副羽毛球拍,在篮球场前边找了块避风的空地。汤绵这个候补队员坐在旁边的三层阶梯式站台上,临时充当计分员,还包揽了拉拉队的活儿,冲着王子丛瞎嚷嚷道:“众众加油!把醒醒怼下场!”
熊欢塞着耳机,安安静静地坐在她旁边背单词。
王子丛皱着脸,对汤绵的加油助威不敢言谢,反倒是小心翼翼地对徐醒笑起来,讨好地说:“醒醒呀,咱们慢慢打哈,你得帮我燃烧燃烧脂肪,减减肥呀。”
徐醒站在原地,冲王子丛挥了挥拍子,说道:“发球发球。”
汤绵作为青梅竹马,自然清楚徐醒的实力在那条徐醒赤着脚被徐叔叔抄着鸡毛掸子追了百米远的小巷子里,徐醒全凭羽毛球打遍巷子无敌手,才堪堪挽回一丢丢面子。
而王子丛虽然不知道徐醒儿时的辉煌战绩,但他知道在高二那年,徐醒是全校羽毛球比赛的亚军,当年摘得桂冠的那位学长早已毕业了。
徐醒的球风狠厉,站在原地一步不动,手起拍落,干净利落,开场前五球就把王子丛杀得片甲不留。
十局六胜,王子丛被吊着最后一球,徐醒这才慢悠悠地给他当陪练,角度刁钻的回球也变得温柔可人,不再是那副手起刀落的架势。高吊球的球速很慢,王子丛为了接球在场上追前跑后,像被吊着红苹果的驴,但他不仅没觉得徐醒在耍他玩儿,反而是每接到一球都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的球技又有长进了。
这一局,在两人“相敬如宾”的慢打中拖了很久,汤绵跺着脚,忍不住倒戈抱怨道:“醒醒!你快点把众众拍下场啊!我都坐这儿拍了半天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