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的眼睛里容得下这个事儿,就像他默认自己是gay一样。
他又瞅了好一会,做贼心虚地回头张望一眼,见没有人注意到他,就偷偷擦掉黑板上面的“徐醒”二字,又拾起一截粉笔,重新写上自己的名儿。
徐醒原本不想把名字和陆彻写在一块,奈何用以签名的区域已经被其他人的名字填满,只剩陆彻的名字下面空着。
徐醒勉为其难地写上自己的大名。
他的字,显然不及陆彻的字洒脱,但是端正清秀,规规矩矩,初看时无功无过,越看却越舒服,胜在工整和耐看。
徐醒改了名字,在原地可就待不下去了,莫名总觉得很心虚。
刚好汤绵从厕所回来,站在后门口喊他:“醒醒,走了,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