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跟徐醒说:夏末的暖风让人睡意昏沉,而徐醒是他午觉起床的源动力。
放在以前,起床气严重的陆彻绝对是宿舍最后一个出门的,并且每次都踩着上课的预备铃声进教室,俊脸也臭得跟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得缓和大半天才有心情说话。
陆彻曲起右手的臂弯,枕着侧脸,伸长的左手随意地垂在桌上,他的手指削瘦修长,很是好看,左手食指似有若无地动了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拨动徐醒上衣校服的褶皱。
动作很轻,轻得徐醒都没有发现。
等徐醒低头要从桌肚子底下拿书,身子后坐,一动作,这才感觉到顶到身后那人的手。
徐醒皱着眉回过头,说:“把手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