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不用再去了”,傅爸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傅岱的心头却在滴血。学校里的东西不要也罢,可是那里还有他的朋友,有他喜欢了整整一年的女孩,他要怎么“随便”收拾这些感情?
徐醒看着他,欲言又止。
从傅岱心口生长的红线,已经看不出暗红的色泽了,傅岱的内心感受,显然不像他的表面看起来那样若无其事。
上课铃声却在这时打响,拖长的“叮铃铃”响彻走廊,打断了对话。
徐醒最终也没有问出口。
你要出国了,那熊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