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前面入口的那条道上往前急走,边走边探,没见到动静,她又后退回头望了望停车场,她忘记拿手机下来,急了,反反复复一前一退。近十二点的停车场灯光很暗,今晚有风,大衬衣被吹起边角,她不停去撩被风吹乱的头发,步子全乱,乱跑乱找。
车里的人“使坏”憋着,心急跳地看了她两三分钟。
他终于按了车喇叭,亮了车灯。
她顺着声音和光往停车场这边望。
他能看见她顿了几秒。
她一步一步走近,夜灯迷惑,眼前的车让她陷入了时光错乱,伊犁时开过的类似的白色越野车,她辨识出车牌号,一模一样。
他打开了车门下来,定定站那里对她笑,微光灯打在他脸上,隔着几米远只看得清他部分轮廓,短碎发下额角的伤口清晰可见,这一刻他眼里的所有,胜过她见过的所有高山河流。
她恍惚走上前,泪流满面,“你这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一把拉她入怀,抱住她的头,“我不想你有心理阴影,以后不会有……”
“车怎么回事……”她看着他眼睛问。
“我要做个纪念,我们……”
她吻他唇,已不需要他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