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意,自会断然反驳,没吭声意味着他在权衡,甚至是默许。
妻子还未咽气,却在思量续弦人选,可见薄情寡性。
又或许他很满意谢云秀,喜欢也未可知。
谢云初眼底最后一抹亮光骤然欺灭,身子重重倒在炕床上,口中衔着未来得及吐出的痰,目光渐渐涣散。
谢云秀见她这副模样,悠然叹了一口气,起身捏着一方雪帕,俯身替她擦拭,语重心长道,
“姐,你这是何苦?八年了,你不会真的以为姐夫非你不可,爱你至深吧?”
“这么多年,姐夫除了建功立业,为你做过什么?”
谢云初漆灰的眼珠堪堪转了半圈,随后僵住了。
成婚八载,王书淮待她温和谦逊,夫妻二人同甘共苦,患难相持,一个掌外一个持内,配合得十分默契,称得上举案齐眉,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