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何尝知道,我婆家没的说,偏偏那娘家日日逮着我要银子,非逼我拉扯那不成器的弟弟。”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到最后目光齐刷刷朝谢云初戳去,
“说来我们几个就初儿嫁得最好,初儿,嫁给皎皎如玉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谢云初早已喝了两杯酒下肚,此刻眉目熏染,愣愣看着她们,试着回想王书淮。
如果一定要形容,他就像是一块竖之有年的晷表,每日按部就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没有感情,至少他的感情没有给过她,他内心深处想什么,她不知道。两世夫妻,私下说体己话却是屈指可数。
就拿今日来说,她被人拿作笑柄,他却不在意她的感受。
“没有滋味。”她如实道。
廊庑外的楼梯处传来交谈声,一伙华服男子拥簇而来,为首之人官服未褪,显然是被人强拉着来喝酒。
“允之,允之,你立了大功,今夜无论如何得做东。”
“何止是立了功,明日起你王允之的大名该传遍四海,挫了靖安王的士气,令西楚赔了夫人又折兵,此役可抵千军万马,边关的将士都会记你一份恩情。”
眉目如画的男人挺拔翩然,“为臣分内之事,各位兄长莫要再抬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