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一遍又一遍将她手中的账册拂落在地,不许她操劳,盼着她爱惜自己些。
但凡谁责她一句,总是他满身恶气冲到那人跟前,不许人怠慢她这个姐姐。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如果这世间还有谁会义无反顾不计生死为她出头,唯有谢云佑。
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汹涌,谢云初捂着嘴大哭。
“佑儿.....”
谢云佑被这哭声给吓呆了,稚气未褪的少年指着哭成泪人儿的姐姐,问王书淮,
“姐夫,你这是欺负我姐了?”
王书淮也是满头雾水,看着失态的妻子一言未发。
谢云佑满肚狐疑来到谢云初跟前,将姐姐掺了掺,“姐,你别只顾哭,你告诉我,谁欺负了你了,是姐夫对你不好,还是家里老头子挤兑你了,你说个名出来。”
谢云初看着少年一身锐气,但凡她说个名字,他也就得去干架的气势,忍不住被逗笑,“胡说什么,我只是担心你罢了。”
谢云佑放心下来,“我有什么叫你担心的,你瞧我,这不好好的。”往身后的王书淮扬了扬笑眼,一行人进了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云初净面陪着二人说话。
“这是从书院回来径直来了王家?”
谢云佑理所当然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先回去看那糟老头子,我铁定先来看你呀。”一副有恃无恐又偏爱的模样。
谢云初忍不住又湿了眼眶,“好,不去就不去,你爱怎样便怎样。”前世她总盼着弟弟能重新站起来,自以为是的为他好,弟弟渐渐的也不愿跟她说心里话,这一世他能有个光明前程固然好,没有,只要能健康无虞的活着,她便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