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施礼,
“臣妇请殿下安。”
她总是这般客气疏离。
信王淡淡看着她,脸上倒无不悦,轻轻将茶盏推到谢云初跟前。
谢云初没喝,而是平静地看着信王,
“您有没有想过,您三番五次送礼给我,可能给我招来非议?云初已嫁为人妇,还请殿下袖手。”
“你担心被王书淮知道?”信王淡淡截住她的话。
谢云初哽了一下,轻嗤一声,“殿下莫要胡搅蛮缠,女子声誉重于一切,您若还有往日几分邻里情谊,就该放手。”
信王答非所问,“云初,王书淮已经知道了。”
谢云初愕了一下,王书淮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怎么一点也不曾察觉。
“不管他知不知道,您有这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