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忍受朝朝暮暮仰慕他的女子骤然之间不爱他,接受不了这种落差罢了。
他心思大, 要装的事太多,这桩事于他而言并不紧要, 没多久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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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寒风刺骨, 枝头累累春梅无声盛放,王书淮轻轻拂开一支,露水如霜悄然洒落,沾满他的衣襟,他步伐寂寥沿石径离去。
回到书房, 凉风从窗棂涌了进来,他轻轻抖开宽袖, 将兜在怀里的鬼工球拿出来, 仔细地搁在紫檀底座,修长的身影往圈椅背搭靠了过来,脸上的落寞被疲惫所替代。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不过照旧罢了。
她怀着他的孩子, 每日按部就班在后宅忙碌,人人称她贤惠端庄,她亦是游刃有余,有这样一位妻子,他没有后顾之忧。
人前他们依旧是一对举案齐眉的夫妻, 他们还将共同养育两个孩子。
她依旧会将娇滴滴的女儿交到他手里让她唤爹爹,甚至在诞下第二个孩儿时, 会温柔地抱给他让他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