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难怪这几日不敢进我屋子里,原来你是做贼心虚。”
姚泰和大哭,满脸痛苦道,“怡儿,不是我主动的,是我娘给我下药,我根本不知道啊,我也是被算计的.....”
王怡宁目光如寒针戳着贺氏,冷笑道,“你个老虔婆,见不得我们夫妇感情好,屡屡作妖离间我们。”话落,王怡宁含着泪扭头与自己父亲抱怨道,
“爹爹,您当年非说独生子好,家里爹娘都宠着,可女儿却不认为,那贺氏只此一儿,看得跟命根子似的,但凡泰和待我好些,她便吃味,总觉着是我抢了她儿子,她巴不得她儿子事事把她向先,这怎么可能?我们才是夫妻啊。”
王怡宁崩溃大哭。
“小姑姑.....”谢云初心疼得把她搂到怀里。
天之娇女又如何,终究折戟在婚姻这座围城里。
国公爷心痛不已,喃喃摇头。
那贺氏不满王怡宁的控诉,晓得事情已败露,破罐子破摔道,
“谁叫你不生个儿子,你以为我愿意折腾这些,这还不是为了姚家祖宗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