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声。
林嬷嬷叹了一声,“总归是夫妻,您也没理由把他赶走不是?”
春祺在一旁笑,“瞧二爷这模样,怕是对您上心了。”
谢云初冷笑一声,瞥着渐暗的天色,“他哪里是上心,他分明是被信王激得占有欲作祟,他根本不懂什么叫‘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