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
而他也绝不可能让汉王或者信王登上帝位。
汉王喉咙顿时哽住,濒死的绝望覆盖他心神,他吓得抖如筛糠,嘴里喃喃的想要求饶,却是一个字吐不出来,最后眼泪给吓出来,
“书淮,饶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书淮看着这个空有贤名的酒囊饭袋,眼底嫌恶之至,匕首毫无预兆就这么插入汉王碰过谢云初帕子的掌心,再往里面绞了几下。
那一惯平静温和的双目暗藏刀锋一般的冷芒。
汉王喉咙被他捂住,双目瞪圆,扑腾几下就这么痛晕了过去。
王书淮眼皮耷拉着,神情分外平静,眼尾那一抹暴戾轻轻翻腾又渐渐归于平静。
他抽出刀子,用谢云初的帕子将血擦拭干净,又寻到灯油点了一盏灯,将帕子烧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大步下了楼,出了观瞻楼,迎面有一伙侍卫急急奔过来,
王书淮面无表情看着为首的人,淡声吩咐,
“信王遣人刺杀了汉王,汉王殿下伤了一只手,你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