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教殿下。”
长公主回过身来,这回眼神已十分平静,“何事?”
王书淮问道,“先祖母之死,可与先皇后有关?”
长公主微愣,一时竟然想不起那个人来,思绪在纷乱的脑海翻腾片刻,她慢声道,
“你祖母于锦泰五年七月去世,我亡夫在同年九月初二伏法,我母后是在段家出事后才萌生让我与你祖父结亲的想法,你祖母当是病故,并非我母亲赐死,王书淮,本宫或许心狠手辣,或许冷血无情,却从不屑行下三滥的伎俩。”
“更不会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扔下这话,长公主搭着朝云的手臂,大步离开。
当年王家与长公主结亲,朝中猜测纷纭,说什么的都有,联想那位先皇后的手段,有人猜测王老夫人为她赐死也不奇怪。
二老爷王寿犹然不信,扑腾在国公爷膝下问,
“父亲,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