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下泛着森冷的寒芒,仆人均吓得四处闪躲尖叫连连,
正厅台矶上立着一人,正是吩咐管事采买丧仪之物的二老爷,他偏首瞧着一人双目狰狞,浑身淬了毒似的杀进来,瞳仁震撼,
“书..书淮...”他差点没认出儿子来。
王书淮诡异地笑了一下,抬剑往他耳边削了过去,嗖的一声,剑锋径直插在正北国公爷亲自题写的对联之上,
这一剑虽然没伤到二老爷,却彻底将他吓坏了,他身子剧烈地抖动,人便这么跌坐在圈椅里,“你......”
他不敢相信一向重规矩的儿子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来。
王书淮阴鸷的脸这么压下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