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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拘禁我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
信王粗粝的指腹轻轻捏着杯盏,凝望她精致的眉眼,语气沉稳开口,
“怎么会呢,一年而已。”
谢云初冰凌凌盯着他,“什么意思?”
信王神色极是温和,“云初,一年后,他续弦,你便死了心。”
谢云初愣了下,旋即给气笑了,“他续弦与否,与我离开并不冲突,即便他续弦,我在京城还有一堆大好的产业,我也不可能跟着你过东躲西藏的日子。朱昀,你想过未来吗?你只是穷寇,什么都不是,没有王书淮,我也不可能跟一个穷寇过日子。”
“你输给了王书淮,你心里不甘,你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泄愤而已,你这样...会让我瞧不起你!”
谢云初极少这样骂人,语速奇快,胸口起伏,就连一张俏脸也绷得通红。
信王自始至终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额外的情绪,神色淡然看着她,
“云初,实话告诉你,我经营这么多年,还有不少亲信故旧,尚有反扑的能力,等风头一过,我打算带着你回陇西,纠集西楚靖安王那一脉的余孽,再利用孔维所做的孔明车,依旧可以跟王书淮相抗衡。”
“一年后,等王书淮有了新的妻子,我相信你也会死心,水滴石穿,你迟早会接受我,孩子我们迟早也会有。”
“若万一,王书淮有心寻你,只要他找来孔明山庄,我便留下他的命。”
“原来如此...”谢云初嗤笑一声,眼底淬毒似的恨道,“你真正的目的原来是拿我做诱饵,引诱王书淮。”
谢云初给气狠了,袖箭一出,直朝信王面门射去,信王速度更快,抬掌将那袖箭给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