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越发柔和,牵着她进了书房。
“我方才在看册封县主的圣旨。”
“你看得见?”谢云初被他牵着在桌案后坐下,王书淮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圈椅把手,从身后罩住她,
“没呢,我摸的。”
今日谢云初接旨后,便把旨意搁在了书房,王书淮回来拿着圣旨爱不释手。
“至于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
王书淮折过来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
谢云初极少被他这样抱着,就连呼吸都被他的松香清冽所侵占。
王书淮看着她,与有荣焉道,“我原想给你请一品诰命,如今也犯不着了,你不必以夫为荣,而是靠自己博得册封,难道不值得高兴?”
王书淮虽愿意为妻子撑腰,却更愿意看着她成为一团光,成为那个被追逐的人。
他高兴的不是她得到了多少殊荣,而是高兴她能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