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岳峙渊渟的风采,谢云初看了他一眼腼腆回过眸。
萧幼然在一旁瞧着,与萧夫人交换了个眼神。
待绕过廊庑来到垂花门附近,萧幼然便打趣她,
“瞧你这依依不舍的模样,这才几日功夫便情深似海了。”
谢云初捂了捂发烫的脸,“没有啦。”
萧幼然生了几分羡慕,“方才人还坐着,见你离开便送出来了,你还敢说没有。”
“那是送长辈。”谢云初低着头不承认。
老太太和萧夫人都笑了。
到了老太太院子,萧夫人等人也没藏着掖着,拉着谢云初问长问短,生怕王家人欺负她,谢云初便把敬茶那日王家人如何如何都告诉她们,
萧夫人问道,“婆母没有给你立规矩?我可是听说那位姜夫人是个厉害角色,头一个嫁过去的媳妇晨昏定省一日不可废。”
谢云初如实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昨日给的敬茶礼还很丰厚,看着极是和善,到没有为难我,想必是我夫君从中说项也未可知。”
又把王书淮不许她操持家务,不叫她晨昏伺候公婆的事告诉萧夫人。
萧幼然听了想起自家那不争气的丈夫,气不打一处来,手中宫扇摇的飞快,与萧夫人道,“娘,瞧见了吧,这世间就没有难处的婆媳,端看那男人中不中用,状元郎就是状元郎,处理起家务事也是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