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不容易吃饱就累得不行,想再睡下。本叫二人各自散了,谁知他们下了武场又商量好了似的来我榻上过夜。
想我堂堂鸾凤主人竟然自此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只得夜里同那二人胡闹,把精水弄得一肚子一肚子的,白天昏昏沉沉补眠,政事竟全都耽搁下来。
想我堂堂鸾凤主人竟然自此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只得夜里同那二人胡闹,把精水弄得一肚子一肚子的,白天昏昏沉沉补眠,政事竟全都耽搁下来。
掖华主动请缨为我分忧,我看掖华稳重可靠,便都交予他处理,东陵也不知怎的,后来在军中逐渐立威,在无人敢欺负他了。
后又过了没多久,不周之乱也被二人平定。此后四方战乱,我便渐渐都交由二人出马,可谓战无不胜。我凤族扬威,无人敢范。
只是有件事特别奇怪,我一直没有同别人说过,我总能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不是时时听得见,只是偶尔能听见,比如看见东陵被我逗弄得红了脸的时候,掖华扶着我后脑缠绵吻我的时候,被二人合力作弄得十分不堪的时候……后来渐渐变成只要是看见那二人的时候……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有时若有似无,有时声如擂鼓。
我该不会生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这日,我又悠哉悠哉吃葡萄逗鸟,却见神官傅玉面色沉重地进来:“主人,微臣有事启奏。”
“讲。”
傅玉见我依旧一副没心没肺逗鸟的样子,竟似微微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