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徐旦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沐浴露清香,他摸了摸徐容川还带潮意的头发,问:“怎么了?”
“我好想你,”徐容川说,“我有……嗯,35分钟零10秒没有见到妹妹了。”
其实是25小时18分6秒。他在心里补充。
徐旦心软了两秒,嘴角微微翘起,道:“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不能总这样黏着我。”
愚蠢旦装出天真无邪的模样,睫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妹妹,道:“不,我只是一颗刚孵化不到半年的蛋,一旦离开你超过1000米,就会因为饥饿和恐惧而无法呼吸。”
比如这几天,他的骰运简直像被阿晋诅咒过一样,怎么投都投不到自己,简直气到想把自己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