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蛋,从里面淌出大片大片血液、脑浆和机油。
到了这个地步,他仍然没有彻底死亡,无机质瞳孔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里面带着遗憾和茫然,似乎在这个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忽然不明白自己在为何而战,又为何走到现在的结局。
他看着徐容川,动了动臂指。
徐容川从徐旦怀里走出来,探出一根触臂,卷住掉落在地面的玩具,对准他的眉心。
代行者闭上睫毛。
徐旦搓着被烧伤的触臂,道:“妹妹,我们得抓紧时间。”
徐容川点点头,走到他身前,问:“代行者00是不是就是数学老师?祂的藏身之地在哪里?”
代行者没有说话。被挖出心脏之后,他失去了动力和能源中心,机械的身体已经进入倒计时,正在有条不紊地停止运行。
在接下来不超过300s的时间内,他将走向死亡。背叛还是不背叛都没有任何意义。
徐容川等了两秒没有等到答案,他把玩具上了膛,不再问数学老师的事情,只道:“说点最后想说的吧。”
代行者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快放弃,睁开睫毛,又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