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站在中药最高层,目光缓缓滑过伤痕累累的大地。他身后站着好几位等待指令的同事,尤其是四仓副队,神色万分焦急,恨不得揪住杜若的衣领让他马上下决断。
“他们来谈判了,要我们全员离开中药,走到停车场里,卸下武器……杜博,快想想办法!陈队本就身负重伤,恐怕、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杜若的目光最终落在陈蔹身上。
A国军队的摄像头围绕在陈蔹周边,显然正将此刻的画面同步给A国。
这次不仅仅只是人类和机械的战争,更是神嗣与神嗣、信仰与信仰之间的战争。一旦做错一步,都可能给整个圆体带来灭顶之灾。
陈蔹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刚刚短暂地恢复了意识,半睁着眼,干裂的嘴唇轻动,用最后的力气不停重复着那个词。
重复的次数多了,哪怕不懂唇语的人也能看懂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