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你要去哪儿?你别走。”
程樾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后颈, 像是在安抚一只无助的猫:“没关系, 我就在外面。如果你害怕别人的注视, 那我就只是站在外面,不会看你的。你只管跳就好。”
江舒还想再说什么,程樾已经消失在红纱后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
摄像机的提示灯闪了闪, 江舒知道拍摄正式开始了。
他在原地迟疑了两秒,最后慢慢地抬起手臂, 摆出了起势动作。
这支舞江舒已经看季泽然跳了数十遍, 每个动作都深深地刻入了脑海里, 可是当自己真正去跳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颤栗起来。
他感到一阵熟悉而又强烈的窒息感, 可是透过层层叠叠的红纱,他能看到那个朦胧的人影,他知道程樾就在那儿。
江舒小巧的耳垂上戴了流苏耳饰,耳饰随着转身的动作飞扬起来,他用涂了鲜艳口红的嘴唇叼住流苏末尾,再一点一点地放开来,勾着一双顾盼神飞的美眸,向红纱外绽出一个分外妩媚的笑。
他依然觉得不适,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溺水的边缘徘徊,每次在要溺亡的那一刻,他就去想一想程樾。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就仿佛吸到了一口氧,得以脱离水面重新回到陆地。
程樾说过,他会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