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了一身水蓝色的束腰常服,明艳的颜色映衬在苍茫原野之间,漂亮归漂亮,却容易招来心怀不轨的野兽,得看紧了才行。
洛洄羽被时纾从身后紧密地抱在怀里,他眨着一双不安的大眼睛,抬手去推对方:“你我不该乘一匹马,被其他人看见了怎么办?”
时纾抬起他的下巴,眼里有些不悦:“那你应该乘谁的马?纪尚芜那个蠢货的么?”
洛洄羽倒也没想惹时纾不快,他抿了抿唇,轻轻握了时纾牵着缰绳的手一下:“我可没提他,是你自己说的。快点,你还猎不猎了,一会儿什么也猎不到,丢脸的可是你自己。”
时纾一把搂紧了洛洄羽,在他的脸侧重重地亲了一下,随即一扯缰绳,朗声道:“驾!”
时纾带着洛洄羽在草原上跑了个够,又绕到后头的山脉,手把手地教对方用弓箭猎草丛中的野兔。
洛洄羽毕竟也是十七岁的少年,他从未在苍茫的天地间这样纵情驰.骋过,兴奋得脸都红了。到了后来,他拿过缰绳,时纾握着他的手,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洛洄羽忍不住放声高呼,畅快地笑起来。
时纾从未见过这样鲜活的洛洄羽,对方那双总是哭泣的漂亮眼睛里闪着生机勃勃的光彩,看得时纾一阵一阵的燥。最后,他把马停在一棵大树的背阴处,掐着洛洄羽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