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客,要不是你收了这混小子,他指不定多久才收心呢。”
短短十分钟,陈泰来深刻意识到,这真是一个幸福又温暖的家庭,她从青少年时期就不再拥有过的。
年夜饭自然丰盛极了,厨师拿出了看家功夫,摆满了大理石餐桌。
秦母告诉陈泰来,往年其实他们要回秦家祖宅过年。只不过秦家大长辈秦奶奶信佛,会定期去普罗山的寺庙小住,即便是春节也不例外,于是各小家便自己安置。
“正巧你来了,我们也过个不一样的年。”秦母笑眯眯地拍拍陈泰来的手。
秦瑶见母亲这么满意,浅浅一笑,“妈,或许明年泰来还会和咱们回祖宅一起过呢。”她朝女孩狡黠地眨眨眼睛。
陈泰来腾地脸通红,倒是秦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顿悟了什么。
就算是豪门家里,吃过晚饭也自是其乐融融坐在客厅看看春晚,聊聊天,守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