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恨铁不成钢,“那篇周记题目叫《缅怀我的朋友,柏淮》,我的妈呀,你们不知道,缅怀那个词儿用的,真的是鬼才,全文看下来我泪洒当场,差点就想去买个花圈送给这位叫柏淮的烈士了。”
“……”
“你们什么表情?你们别不信啊,真的,我当时真的以为松哥有个叫柏淮的朋友壮烈牺牲了,我还替他难过了好久,结果,嘿,这人突然转咱们学校来了,你们说好笑不好笑?不是…….你们这到底都是什么表情?”
周洛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头。
呆住了。
陆淇风顶着简松意“你死了”的眼神,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挪了挪,挡住瑟瑟发抖的周小洛同学。
柏淮则饶有兴味地偏过头看向简松意:“《缅怀我的朋友,柏淮》?”
简松意淡定:“艺术创作。”
“有机会拜读一下吗?”
“没有。不过百年以后,我定为你再作一篇。”
“借您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