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本本分分勤勤恳恳地生活着普通人,足够努力地过这一生,却也还是什么都把握不住。
柏淮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嵌入了掌心。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些地方像极了他的父亲柏寒,冷漠而理智,并非一个仁善之辈。
但他也还只是一个少年,初见人间疾苦,尚未来得及看淡。
不过最终,他还是缓缓松开了手,淡然而坚定:“抱歉,我的决定不会收回,一切都交给法律判决。”
顿了顿。
“而且,阿姨,我不知道你了解到的情况是怎样的,但其实我也不欠王山,我问心无愧,只是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方便再多说什么,也无权指摘。我只能说,我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而做错的那些事,也都需要犯错的人付出代价才行。”
没人能够反驳他,也没人有资格指责他不通人情,这才让人绝望。
女人哭得几近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