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偏过头,看向柏淮,半眯着眼睛:“那你,那你不要骗我。”
“嗯,不骗你。”
然而下一秒,简松意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柏淮下体疯狂抽送着,每一下都撞上了最敏感的点,简松意回头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柏淮用力顶着胯,在自己的双臀之间抽送。
那具向来冷白的肉体泛着情欲的红,汗水玩着精瘦的腹肌纹理一点一点滴落,没入两人交合处。
简松意觉得羞耻极了,手肘撑着沙发,一声一声呻吟喘息,却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回头。
柏淮已经看出来,他的Omega已经完全被发情期的欲望支配了,于是试图往更深处进发。
他的手指按压着简松意的小腹,一寸一寸地挪动:“宝贝儿,是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