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
“唉,这个说来话长。”若伊套用叶适亭的话,说着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另想了个简易的解释,“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在那个树林里迷了路。”
“那你打算要去哪里呢?”叶适亭问道。
“风泉镇啊,其实,我本来就是走到哪里算哪里,随缘而来,随意而往。”若伊笑道,随河送了她来这里,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了。
“敢问――”叶适亭闻言,有些惊讶又敬佩地说,“你是游历四方的女侠么?”
“你看我这样子像吗?”若伊笑问。
叶适亭认真地端详了片刻之后,郑重地点点头。
若伊不由笑了,穿越过来便成了“女侠”,看来这个出场还不错哦,再说了,这样明月当空的夜晚,在随河镇时的她,不是在河边转悠,便是躺在自家院里静静地望星空,何曾有机会像这样,与周身散发着文化气质的帅哥,月下漫步兼聊天呢,所以不知不觉中,穿越后那种巨型的震动及“时差”,在这样洽洽的氛围中消弥了。
“古人有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若不是上有年事已高的祖母,适亭也极想走出这个镇子,去看看外面的天地,去过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叶适亭动情地说,对若伊的敬佩,勾起了他心底对那种自由自在走天下的生活方式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