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水流所阻,而且这水流,跟前次的很不相同,它更不由分说,更强大,但似乎又没那么坚不可破,以前被水流所阻,总是无法突破而进入其内的,而这次被水流所困,却能突围,实在是怪得很。
“你还好吧?”陶然率先从沉思中出来,他的“泳装”一停止滴水,他即套上了外衣,还真是一位谦谦君子啊。
“我没事。你在水中有没有看到奇怪的景象呢?”若伊问道,她也开始收拾起来。
“没有。”陶然看着若伊说,“你看到什么了吗?”
“就在撞到石柱往下沉的那一阵,好象看到一片亮光,不知道是不是被撞了产生的幻觉。”若伊再一次回想那时的感觉,真不像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