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住若伊的胳膊，一双眼睛小鹿般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况。
仍然是满屋子绿萤萤的光亮，没有出口，也没有声响。
“若伊，你听得到我说话吗？”齐尧起身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又站回到若伊面前说道，他的语气和声音都十分自然。
“他又说话了！”飞絮把脸贴到若伊肩上，悄悄地说。
“听得到。”若伊轻轻拍了一下飞絮，同她站起身，然后平静地说道。
“那你看得到我吗？”齐尧再问，他脸上挂着笑，望向若伊的眼睛。
若伊的眼睛向前直视，正好落在齐尧的嘴唇处，这只是在齐尧看来是如此，在若伊的眼中，仍然是幽闭的屋内之萤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