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贴上去听一阵。
“怎样?”若伊轻声问道。
“这整面墙都是空心的,可是却看不出机关在哪里。”陶然说道。
“当时,赵老六大概站在这里,他几乎没有什么协作,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若伊站过去,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墙”,极力回忆当天赵老六开门时的情景,“他比我高一点,手应该是在这个位置。”
陶然顺着若伊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你先别动,让我看看。”陶然示意若伊保持姿势不动,他俯身过去,只见若伊指尖的下方的墙面上,有几道淡淡的纹路。
若伊也看到了,便问道:“这是手指按出来的痕迹吗?”
陶然摇摇头:“看不出来。”然后,试着又按又推,墙还是纹丝不动。
“不是用手开的,那就可能是用――脚。”若伊边想边说。
“脚。”陶然和若伊异口同声地说完,相视一笑。
陶然马上蹲下去查看地面,若伊将蜡烛举过去,俩人又细细地查看起来。
却说丁大同喝着酒吃着肉,一坛酒喝了大半了,虽然人显得兴奋了些,话多了些,可还是很清醒,完全没有半点要喝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