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哦,我可没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若伊轻笑。
“你哪知道……”齐尧叹了口气,“总之,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时,就马上告诉我。”
“能有什么不妥?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陶然也住这呢,他会照应我的。”若伊不以为然地道。
“我当然知道他住这里!我还知道他住你隔壁呢!”齐尧酸酸地说。
“知道就好,别??嗦了啦!哎,你不会――”若伊忽然想到齐尧这不会是在吃醋吧,但话说到一半,她也马上想到说出来对她没任何好处,便立即收声把那后半句咽回去了。
“那倒也是,应该不至于有什么事罢。”齐尧心里盘算着别的事,没理会若伊的言外之意,顺便错失了一个打趣她的机会。
“关于心祭的事,你知道多少呢?”若伊忽然问,既然齐尧一定要加入,那么也该同他分享所有这一切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齐尧悠悠然道,“你昏迷的那阵子,我和飞絮喝过几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