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了一片沉寂。
连阙回?到散落的火堆旁将火重新点燃,他将湿透的上衣脱下晾在一旁,便拿出口?袋中的小刀打算将两条鱼处理干净。
但他的刀还未触及鱼鳞,便在掌心发出了一阵酥麻的震颤,像是在无声抗议着?被这样使用。
“现在除了做这些,还能用你做什么?”连阙攥紧手中的刀柄,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既然不能被认主,在谁的手中要做不同的用途,不是早就该有?所觉悟。”
如同回?应他的话般,手中的小刀再次发出更强烈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