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记忆当中沈雁清时时刻刻都是克制的,就连吃酒也只是浅尝辄止。
这一回却喝得颇为醉意朦胧,回府路上半靠着纪榛闭眼休憩。
沈家父母虽没多说什么,可在长辈面前如此亲昵纪榛还是有些不自在,遂悄悄地推了沈雁清一把。可不知是否喝了酒的缘故,沈雁清并未动弹,纪榛只好作罢。
回主院的路上沈雁清倒是步履稳当,仿佛在马车上的不适都是假象。
纪榛略落后两步跟着沈雁清,对方走走停停,慢慢地便与他并肩。待行至主厢房,纪榛想要往西面去,沈雁清却一把将他扯进主室里。
门开门关,纪榛被抵在墙面亲吻。
酒气夹杂着清香往他鼻尖钻,他攥着沈雁清的衣侧,微仰着脖子,当是酒意灼人,熏得他眼睛也有些热意。
沈雁清不说话,只重重地亲他。双唇含住他的,舌尖往口中探舔他的牙齿和上颚,犹嫌不够,又吮住他的舌尖往外吸。纪榛把布料都抓皱了,喉咙渴水似的咕噜咕噜吞咽,被抱着坐到了镜台上。
有木匣的开关声,须臾,纪榛察觉手腕上多了坠坠的冰凉之物。
沈雁清终于肯松开他,他急促呼吸着低头去看,只见白腕上戴着的粉玉泛着剔透的光。
纪榛刹那清醒了,下意识就要摘下来,沈雁清擒住他的手,不让他摘。
两人较劲一般谁都不肯让着谁。
纪榛究竟拗不过对方,泄气地垂下手,说:“我不要这个。”
沈雁清定定看着他,“那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