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愣住了,怔怔的捧着装着苹果醋的杯子,表情有些无措的可爱,像刚展露出的棱角,被绵软的棉花糖包裹,一下又软化了不少。
“你知道了多少?”
语气还是生硬,但已经比刚刚的讽刺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商远舟摇了摇头:“知道的不多,你父亲出轨,你是你爸出轨以后出生的,家里人对你并不好,母亲在你十岁的时候去世,大概和你父亲有关。”
季余呼了口气,“也不少。”
“我家里人对我,其实不是不好,他们可以彻底无视我,我不像是人,像是家里一个不起眼的摆件,哪怕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看不见我。”